皇家设宴,稍有些关系的人都得去,虽说没有什么明确的规定,一代一代的下来却也已经被人默认,是以李昭烟只想着万一若是在遇着什么事情该如何处理,却并没有想到直接让人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真可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什么不可以的,找个借口就是了,皇帝这次举办宴会的目的并不在此,还不至于因为这事情做出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楚陌态度十分随意,李昭烟便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午时刚至,翠月便翻腾出了满箱子的金银珠翠,看的李昭烟眼睛实在疼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要做什么?不过是一场宴会罢了,这样大费周折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就是随随便便的一场宴会了,这次宴会本就是为了鼠疫的事情而设,您可是大功臣,自然得好好打扮打扮,让他们都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翠月调皮地眨了眨眼,转头便又继续兴致勃勃地在眼前的首饰里面挑着她觉得合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阵仗看起来有些吓人,实际上可供翠月发挥的空间却并不大,李昭烟如今有孕在身,之前的一些衣裳穿着已经不合身了,唯有之前做着准备宫宴上穿的一件绣着几片竹叶的湖蓝色宫装。

        穿的衣裳已经定下了,首饰上可发挥的地方也并不多,最起码颜色上不能有冲突,衣服上绣了竹叶,首饰上头的花纹便也要格外注意,否则若是被有心的人注意到,私底下又要诋毁几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只挽了个惊鸿归云髻,配的是宝蓝点翠珠钗,耳垂上是同色的短流苏耳坠,腰间配了一枚颜色稍浅些的香囊。

        翠月觉得太过于简单了些,还想再添些东西上去,李昭烟却以麻烦为由推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