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兄……”夏侯素心中百感交集,想着这么久以来自己与牧原之间的事,以往实在是有苦说不出,这次有了机会,自然是一刻也不想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瞧她眼里含着泪,夏侯渊只以为她是难过,未曾料到她接下来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兄,这些东西,是我想方设法从各处搜集来的证据。”夏侯素一边说着,一边从袖中拿出了布包,打开后将里面的纸悉数递给了夏侯渊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言入耳,夏侯渊不由得瞳孔微缩,惊讶之余尽是急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她手中接过那几张纸,一行一行地看着纸上所书,面色也逐渐晦暗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待看完了这些证据,夏侯渊心中已然有了定数,沉默久久,只是抬头看着夏侯素,说了一句,“这么久以来,你受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素也不说话,脑海中思索着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就察觉他狼子野心,只是不知原来朝中那么多的事,桩桩件件都与他有关,若非他在暗中操纵,也不会有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渊走回案几前,将手中的几页纸夹在了几本奏折中央,将人从殿外叫了进来,吩咐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那太监应声下去,夏侯素也不知夏侯渊同他说了些什么,瞧着夏侯渊此刻十分恼怒,还是忍不住上前轻声相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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