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言是牧原从外面找来的,是个身家清白的,只是家中清贫了些,她父亲听说是驸马爷府上找人,当场就要了银子,将人赶了出门。
倒也没有别的原因,只是夏侯素在别的事情上都很好说话,唯独只有一点,牧原将她从宫中带出来的人都不知道打发去了哪里,于是她也就不用这府里原本的服从伺候,凡事就是再难也要亲力亲为。
怎么说也是个公主,这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,即便是牧原比别人多长了几张嘴也是解释不清楚的,只好从外面找了人,敲打几句之后送到了夏侯素身边。
夏侯素自有她的法子能够联系到宫外可用的人,确定这丫头确实和牧原没什么牵扯之后才放心用了起来,这么些天下来倒也还凑合。
宫里来了人,牧府的管家自然不能怠慢了,珐奇在屋子里面和夏侯素说话,牧管家就在院子里面站着,半分敷衍都没有。
待到夏侯素收拾妥当可以出门的时候离方才也只将将过了一炷香,方才未饮尽的茶水已经变得冰凉了。
推开门看见站在院子里的管家,夏侯素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,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入宫一躺,先生回来之后你同他说一声,让先生不必忧心。”
“奴才记下了,这几日天寒,夫人可要再添几件衣裳?”
珐奇眸中一冷,道:“怎么?管家觉得公主回了宫中之后会被冻着不成?”
“老奴怎敢有这样的想法,只是虽是牧府距离王宫不远,可到底还是有些距离,若是在途中受了寒……”
“倒是我没见识了,一直待在皇宫之中,只以为各府的夫人出门时都会备着马车,却原来牧府是没有让人准备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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