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素回神,俏皮的吐了吐舌头,“王兄,你还是怎么爱生气,素儿可要去找嫂嫂告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”夏侯渊几乎一手将自己这个妹妹带大,时常见到她这个样子,深感无奈的同时还不得不宠着,谁让她和王后关系好,整日里受了气就要去找王后念念叨叨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奇,王后喜静是实,可每每夏侯素去念叨的时候她却好像不觉得烦,甚至十有八九会笑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兄,这就是东临的使者吗?这个戴面具的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是自小被娇惯到大的公主殿下,夏侯素也只是看着任性,其实和小孩子有些像,遇到感兴趣的事情完全不懂得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不仅是东临的使者,更是阿素你视若豺狼的燕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了,关于苏楚陌的事情说书先生总是讲不腻,照着夏侯素这三天两头往外跑到皮猴子样,自然是听了不少的,听着听着,苏楚陌就成了容貌尽毁之后暴戾残忍的手握重权之人,夏侯素最少来问了夏侯渊五次关于苏楚陌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碍于夏侯渊也没怎么与苏楚陌打过交道,传言又多多少少有些夸大,夏侯渊每每只是敷衍了事,夏侯素便以为说书先生说的就是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燕王爷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素一下就来了兴致,若不是还顾忌着这是在宴会上,指不定就已经跑到苏楚陌身边去了,“就是我常跟你说的那位燕王爷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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