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烟冷冷一笑,道:“就你那点儿道行也配叫医术?连甘草和甘遂都能写在一张药方上,你的医术,怕是你儿子教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待吴大夫这样的人,李昭烟说话就不会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远易和巡抚在一边听着,都忍不住笑了。毒舌成这样,他们还是第一次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,头一次被人损成这样,吴大夫也是怒不可遏。可奈何有两位大人物在,他不敢轻举妄动。就只能忍着了,忍到白远易离开,他就能好好收拾李昭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吴大夫无话可说,憋的满脸通红的样子,李昭烟就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白远易也是,惊讶的看着吴大夫,“恕白某孤陋寡闻,原来甘草和甘遂也能为同一药方?吴大夫真是千古第一人,白某佩服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说还好,这么一说,还是反话,就更显得吴大夫愚蠢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,吴大夫此刻恨不得上去,亲手掐死李昭烟。若不是她,他也不会被白远易这么嘲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吴大夫这么窘迫,而李昭烟却得意的很,张越心里特别不舒服。就感觉他打的不是吴大夫的脸,而是在嘲讽他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公子,这知道点儿草药不足为奇,人都有犯错的时候。这位夫人因为吴大夫的一点错误,就咄咄逼人,还杀了妇人一家,以此来陷害吴大夫。您觉得,这样合理?”张越觉得自己再不开口,整个风向就都吹张李昭烟那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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