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玉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,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,苏子玉解释道:“早知道公子要来,我就不贸然激怒那狗皇帝了,原是想让他给我一个痛快,以至于不连累阿遥,谁成想那狗皇帝竟只是打了我一下,如今倒成了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苏子玉还有闲心开玩笑,“看来公子来的不早,没看见我挨打的狼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神色却不大好看,半晌只说:“格格受苦了,在下颇通医术,若格格不介意,可否让在下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什么,倒是我要庆幸遇上了公子,那……可要宽衣?”苏子玉怎么说也是现代来的,思想上倒是没什么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可就不一样,被苏子玉这话惊的看了她好一会儿,才红着耳根道:“不必了,只是在下要按一按格格的伤处,怕冒犯了格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想起这是古代,苏子玉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不妥,忙道了歉,“原是我想岔了,公子莫要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检查了伤处,男子脸色好看了些,“并无大碍,只是今日走不了了,这几日在下会为格格送药,待格格好些了再离开,这样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好的也只能这样了,总不能逼人家带自己走,苏子玉笑着答应,心里又将沈天问骂了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数日一晃而过,这天清晨,宫女端着盛着凉水的铜盆挤开房门,“格格,该起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啊,格格不见了!”下一刻,尖利的喊声几乎传遍了大半个玉华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宫人侍卫连成一片也没找见苏子玉的踪迹,之后禀明了沈天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跑了?”沈天问看向战战兢兢跪在自己脚下的侍卫,“你们这么多人看着,让她跑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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