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玉盯了沈天问一会儿,在沈天问快要开口的时候一甩袖子,自己走到凳子旁边趴上去,“打吧,力气都大点儿,可别手下留情,你们陛下小心眼儿,当心看你们不顺眼了也让人将你们拉下去往死里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受罚的是女子,沈天问又在,自是不必除去衣裳的,只是板子刚高高举起,还未落下,苏子玉便下意识紧闭双眼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举着板子的太监被惊着,转头去看沈天问,却见沈天问唇角似是勾起了些,还以为自己出了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便是你的骨气?还以为真是个硬骨头,板子可还没落到你身上呢。”嗤笑一声,沈天问嘲笑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子玉被说的脸红,当然,纯粹是气红的,愤愤道:“关你什么事,让你的人赶紧打,区区二十板子,我会怕了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行刑的人听着沈天问与苏子玉的对话,心中拿不准这板子该不该打,实在不是他们想偷懒,可这两位说起话儿来打情骂俏一般,这下手要是重了,恐怕也不好交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啊,等什么呢?”太监迟迟不动,苏子玉触及沈天问似笑非笑的神情,一下子热血上了头,不愿让他看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监抬了抬手,将要落下时又去看沈天问,目光触及沈天问带了笑意的眼,浑身一个哆嗦,手里的板子就落了下去,却偏了一下,打在了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的,真不愧是沈天问手底下的人,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苏子玉腰上有旧伤,阴雨天就要疼,再被打了这一下,虽说不重,可也不怎么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监被骂了也不敢生气,犹犹豫豫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,那一下实在是误伤,这位格格可不敢记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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