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玉床。”苏楚陌薄唇轻启,缓缓吐出两个字,见褚江泽还想说什么,轻哼一声继续道,“不过区区一个天山派,本王还不放在眼里。”
说完后,留下褚江泽一人,转身走了进去,“明日出发去天山派。”
褚江泽站在外面,垂眸看着手里的碗,或许,只有苏楚陌才有可能救得了李昭烟罢,三年内力与血玉床比起来,九牛一毛。
苏楚陌推门而入,李昭烟立马看了过来,见只有苏楚陌一人,立马警惕的看着苏楚陌,问道,“褚江泽去哪儿了?”
苏楚陌的脚步微顿,看着李昭烟的眸子流转,“他去哪儿了,本王怎么知道?”
李昭烟心下一惊,连忙想要下床去看一眼,却被阿七挡住,许是因为怒急攻心,一口鲜血喷涌出来。
苏楚陌慢慢踱步而来,丢了一个眼神给阿七,阿七立马明了的带着苏云霄走了出去,又贴心的为两人带上了门。
“别闹了。”苏楚陌的语气缓和下来,伸手替李昭烟拭去嘴角的血迹,“明日我们就去天山派。”
“不去。”李昭烟一手挥开苏楚陌的手,别过眼去,强迫自己不要坠进苏楚陌的温柔里,“褚江泽在哪儿?”
“他没事。”苏楚陌的声音冷了下来,眉宇间隐隐含了一抹失落,“你好好休息,明日我再来接你。”
“苏楚陌,你能不能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。”李昭烟不知何时已经转了头过来,眼神暗暗的看着苏楚陌,“看着我一次又一次陷入你的温柔而又自作多情离不开很有成就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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