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烟没吭声,围着褚江泽转了一圈后,才在褚江泽的面前站定,语气轻飘,“没什么,就是让你暂时失去行动力而已。”
褚江泽默了默,眼睛闭了闭,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,“今日算我失策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“呵,你倒是个有骨气的。”李昭烟轻笑一声,踢了踢褚江泽,“放心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。”
说完,也不理会褚江泽,直接粗暴的抓住褚江泽的一只手,将袖子撩了上去,深可见骨的伤口一下子就暴露出来。
李昭烟叹了一口气,利落的从袖袋里拿出金疮药,熟练的替褚江泽上药,又扯下裙摆的一角给褚江泽包扎好。
“你这女人倒是有趣,丝毫羞耻之心都没有。”褚江泽扫了一眼李昭烟,眼里的嘲讽散了些许。
“羞耻之心?能当饭吃吗?”李昭烟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褚江泽,在系绷带的时候故意用力,听到褚江泽突然加重的呼吸,唇角微勾,“你也不想想,要是我真有那玩意儿,你现在还有功夫和我斗嘴?”
褚江泽被李昭烟这话噎了一下,他知道李昭烟说得没错,以他现在的伤势,能走出这片梅园已是不错了。
“呐,把这个吃下去。”李昭烟也不在意褚江泽的话,从怀里掏瓷瓶倒了一颗药丸子出来,放在了褚江泽的面前。
褚江泽扫了一眼李昭烟,后者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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