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儿,我今晚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耐操!”很难想像,这样精虫上脑的话竟出自一个文质彬彬,未来教授之口。
“我不耐操的,快被你操死了,”温青青哭着求饶道。
“谁叫你勾引我,等到手了又不要我!居然敢和我提分手,操死你,看你还敢不敢!”江文源一想到自己这半年来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就恨得心脏揪着痛。他把这股恨意发泄在床笫之上。
“不敢了,好老公,我再也不敢不要你了?”温青青瞬间哭成了个泪人。
“那……你再忍忍,我很快就好了!”说着,江文源腰下用力,顶插着她的骚穴。鼻间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。
身下的女人停止了哭泣,取而代之是欢悦的呻吟,迎送着臀部,与他的抽插相契合。
雪白的臀肉撞得通红,在江文源看来,淫荡至极。
他突然想起来,女人叁十如狼四十如虎,温青青小小年纪就如此饥渴,看来得多多锻炼身体,继续学习房中之术,才能满足她。
见身上的男人分心,力道小了许多。
温青青不高兴地直哼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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