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时以为孩子喜欢将自己佯装成成年人的模样,假装成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她获得了梦境中的视觉之后,才惊恐的察觉,那个拆卸着人偶的女孩一脸冷漠,没有丝毫对人偶的惋惜,连邪恶的成就感也未能从她脸上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像一个恐怖故事中的橡胶面具,除了红色的脸蛋,哪里看起来都很僵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红脸蛋在僵硬的表情下衬托的更加恐怖,而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以想象一个有灵魂的人偶怎么在这样的注视下,假装淡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克劳德神奇的做到了这一点,戴安娜推测,她画脸模时的心态可能影响了人偶们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快就意识到他的与众不同,梦境将他的痛苦表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自己沉默的承受着这份痛苦,并没有说出来,他没有意识到梦中的戴安娜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他沉默的承受着一切而不会求助。

        通过这个梦戴安娜看到了这个房间发生的一些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女孩的母亲,看起来不像是个母亲倒像是个军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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