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从有些无奈,“长那么大,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。不如你陪我一起去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嘉尚告诉她,明天晚上是他父亲的生日,请了众多亲戚朋友,若是向从愿意跟他一块去,自然是再好不过。可是向从却显得有些胆怯,此时她弱弱地望着我,补充道,“其实我还没有答应他。如果你不愿意去,就算了,我也不勉强。毕竟明天……霍笙是一定会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扶额,“拐弯抹角了这么半天,就是因为他吗?我陪你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就这样拒绝向从,她肯定就不会再跟程嘉尚赴宴了,我可不想到时候成了千古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我干脆地答应,向从倒显得更加不知所措了,她拽着我的手问长问短,一会问我应该穿什么样的衣服见家长才得体,一会又向我讨经验——毕竟我比她多了些见家长的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见霍笙父亲和他爷爷的经历,我想起来就头痛,当时他们对我的不满和刁难可都是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的,根本就没有借鉴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愿多提那些让自己感到不快的回忆,只打着哈哈将向从糊弄过去,边笑着告诉她,她那么优秀的女孩,一定可以让程家人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向从离开的时候,已是深夜,纵然我百般挽留,不过她却执意回家。我知道她肯定是回家给自己挑选明天见家长的衣服去了,心中不由生出几分老母亲般的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向从,我便回房睡觉,也不知怎么的,之前困扰我许久的失眠问题竟没有在今夜发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无梦,直到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清早,我是被费以南的电话给吵醒的。他说电影的事情已经筹划得差不多了,我必须得马上结束自己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假期,赶往剧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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