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的人还在整理酒桌上的红包与美酒,宾客却已经纷纷站起往外走,窸窸窣窣,离开的人愈发多,留下的人愈发少。
“喂,你说老顾的女婿究竟是不是真爱妮妮啊?我怎么总觉得他们看起来有点奇怪呐……”
“当然是真爱了,不爱为什么要结婚呀?不过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到了最后,也只有他们年轻人自己清楚咯。”
有一对中年夫妻经过我们身边,随意地聊着,落下一句话,落在了我的心间。
当然是真爱了,不爱为什么要结婚?
我不由嗤笑,有些人特别天真,也对,针从没在他们身上扎过,又怎么会觉得疼呢?
我抬起头,认真地盯着霍笙看,冷不防问道,“不爱为什么要结婚?”
霍笙皱眉,“阮恒,不要这样。”
我大笑,“是刚才那对夫妻说的,我只是在陈述他们的问题而已。罢了,你哪知道呢?送我回去吧。”
我终于向自己投降。
不过是让我搭搭便车而已,对他来说是举手之劳,于我而言也没有任何吃亏上当之处,我在心里对自己说,阮恒,大气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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