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校门紧闭,像是被禁锢在身体内的某些不知名的情绪终于喷薄而出一般,祁煜拉着女孩的手跑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学校不远处的宾馆里,条件极差,一张单人床,洗得发黄的白床单上甚至有一些无法被人忽视的污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场床戏,好在导演并不是一个有恶趣味的人,也不屑以裸露作为卖点,于是,这场床戏是唯美却又写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美之处,在于两个年轻的肉体所带来的火花是那样动人,写实在于,这样恶劣的环境之下,实在是足够扼杀人们对现实的美好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开拍之前,刘志凯打趣道,“不用紧张,就当是一次奇幻的探险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与他合作之前,我根本没看出来,原来他是一个文艺的演员。与这样的演员演对手戏是踏实的,因为对方细腻,善于捕捉许多细节,而后将细节构筑成一座堡垒,对于一部电影来说,地心藏着一座坚实的堡垒是非常受欢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紧张。”我冲着他笑,说道,“清汤寡水的床戏嘛,不足为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并不是我太嚣张,而是剧本里这场床戏实在是太容易演了。只需要闭上眼睛,将初经人事的女孩的那份胆怯与惶恐演绎出来,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费以南见我坦坦荡荡,便淡淡道,“没看出来,阮恒居然这么有职业素养。看来专业的演员就是不同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怎么听都觉得他说的这话奇奇怪怪的,便没搭话,只说道,“导演,开拍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为演员,入戏得快,我和刘志凯躺在宾馆里狭窄的床上,酝酿着情绪。他在我耳边小声道,“阮恒,你有没有发觉费导对你特别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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