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笙,你这就欺负人了啊。刚才大家输了都只喝一杯,怎么到了我们阮恒这儿,就是一整瓶了?”李导终于忍不住开口,打趣般说了一句公道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笙没说话,只摊摊手,悉听尊便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李导,我觉得霍董不是在欺负阮恒,倒是你,你在袒护她呢!刚才我们大家虽然只喝了一杯,但是那是红酒啊,换算一下度数,我觉得阮恒就是喝两大瓶都不为过。”傅湘语突然说道,她的声音软绵绵的,醉酒之后的小脸红扑扑的,看起来当真是一个尤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湘语这话音落下,众人便都开始起哄,我在他们的催促声中变得被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有一道灼热而又炽烈的目光锁定着我,我感觉得出来,更知道那是谁,但是,我偏不要抬起眼,偏不要和他对视,偏不要示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喝一瓶酒而已,我又不是不能喝!

        堵着一口气,我边端起酒瓶,边将脖子往后一仰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想来一个潇洒的豪饮,我的酒瓶,却被人抢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愣,望向眼前,那位置并没有空着,霍笙还是坐在那里。这酒瓶不是他抢走的,他没有英雄救美,我真是高估了他对我的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抢走我酒瓶的,是费以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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