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觉得自己坐在这里简直是太可笑了,霍笙不看我,李导也不理会我,只有边上傅湘语的嘲弄在耳边声声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不——还有费以南。此时,他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,那眼神,似是将我视为一个被钻石王老五玩弄之后便随意抛弃的怨妇。

        太憋屈了,实在是太憋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“噌”一声站了起来,双手压在桌上,还没来得及说话,李导便已经看向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眼神,好像是在问我,又怎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吞了吞口水,讪讪地笑着,“去个洗手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我和霍笙之间的气氛实在是有些奇怪,虽然坐在相隔甚远的位置,可我的眼神中却总是透露出几分愤慨与不服气,李导不动声色地看了我一眼,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你坐这儿也无聊,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我觉得自己像极了得到家长首肯,终于可以逃离令人左右为难的氛围,得以放风机会的熊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临特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!”我点头如捣蒜。

        假意去上了个洗手间,回来之后,我便直接回到霏霏身边坐下,头也不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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