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笙站在不远处,他双手插兜倚在自己的车上。与我对视之时,他也不诧异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,带着揶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鼻子一酸,“哇”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笙赶紧迈开长腿,三两步便走到了我的面前,他大手一揽,将我搂在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不是还好好的?”他的笑意中带着无奈,可分明是将我视作小孩子来宠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自然是好好的,这里多偏僻,基本没有来往的人,即便是有,一个个也都喝得醉醺醺的,我哭给谁看?可是此时,我却终于有了一个宣泄的渠道,我迫不及待地想要问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,却又想问他,怎么现在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既委屈,又觉得自己非常窝囊,靠在他的怀中,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把眼泪一把鼻涕,他也不嫌弃,抬起手便给我抹干净了。终于,我站累了,也哭不动了,跟着他上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幼儿园里最后一个被接走的小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饿了?”霍笙帮低着头的我系上安全带,低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怎的,我感觉他的声音充斥得整辆车的空间变得狭窄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冷静下来,我又想起了我们俩正在冷战,便没说话,只摇了摇头。我想我的确有点矫情,但谁说恋爱中的女孩没资格矫情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饿?”他洋溢着大大的笑容的一张脸凑到了我的面前,放大放大再放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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