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我笑着拍了拍霏霏的肩膀,告诉她不必那么紧张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即便傅湘语真的想要耍些计谋来陷害我,也不至于真的有那么恶毒吧。难道——难道她还能找来杀手来暗箭伤人?
“阮恒,你别太轻敌了!”霏霏突然严肃了起来,不再像平时那样嘻嘻哈哈,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神神叨叨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提醒我了,想起刚才一路上过来时李导说的话,我开始仔细考虑起她说的问题。
难道,傅湘语还真的有办法置我于死地?
霏霏说,“湘语姐说,那些杂志社里,都有他们公司里的人,她可以用尽一切方法去抹黑你,一个负面新闻缠身的女演员,是不会再有戏约的。更何况,你才刚出道没多久,湘语姐说自己如果真的想对付你,那是易如反掌!”说着,她又皱着眉拍了拍自己的嘴巴,“呸呸呸,我还叫她湘语姐!像她这样的人,实在是太恶毒了,跟平时表现出来的形象完全不一样。我于霏霏平日里最瞧不起的就是这样的女人了,表面上一套,背地里又是一套。”
我看得出来霏霏是真的担心我,也是真的在为我打抱不平,于是我便故作轻松得笑了起来,“她没办法抹黑我的,我清清白白,正气得很。”
人说无风不起浪,仔细回想,我身上没有任何一点黑历史可以被她加以利用的,她又有什么本事能够让我在这条路上一条路走黑,最终变得万劫不复?
傅湘语的心机的确是深,但是,她也实在没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。
我在向霏霏解释,但实际上,我这更是在安慰自己。我希望傅湘语别再突然找我的麻烦了,毕竟,拥有现在这样的一切,虽有一部分是出于运气与霍笙的帮助,可我自己也是付出过努力的。拍这部电影的时候,有那么多个日日夜夜我为了一场戏反复思量琢磨,也有无数个场景我受了千千万万的苦,现在,我不想这一切付之东流。
“不是的,阮恒,你看你还是太单纯了。”霏霏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“你知道吗?那些人的本事很大,他们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,更可以把白的说成黑的。他们有办法给你拍几张照片,然后拼命往你身上泼脏水,让你在大众心目中的形象颠覆。”
霏霏说,那些人,若是真的想要找我的麻烦,那么他们可以有一万种方式让我翻不了身。不说别的,光是看图说话的本事,便已经是一绝了。
她给我说了好几个案例,都是圈里某个无权无势的小女生得罪了某个大佬或是大姐大,而后被人打击报复,形象便就此一落千丈,再也没有在这个圈子里冒出头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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