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软弱是最不可取的,我应该为自己说话,让他们知道,我根本不是这样的人。
“我想,你们是误会了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,“傅湘语和费以南之间的感情究竟好还是不好,我不清楚,也不想知道。我有自己的生活,也有自己的男友,我实在没有必要与别人抢些什么。”
此时,我多想告诉他们,傅湘语到底做了些什么令人作呕的龌龊事,我想告诉他们,其实傅湘语根本就不是他们眼中的白莲花,她的心机——比海还要深。但是我知道,我不能这么做,这会儿,我只能无力地为自己辩解着。
当然,我的这番话,那些人是听不进去的。他们在底下笑着,他们说,即便我有男友,那男人也不会比费以南更强,因此,我还是没有洗脱自己撬人墙角的嫌疑。
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我咬着自己的唇,感觉自己的愤怒似乎冲到了头顶去。我的身体内好像藏着一个气球,有人在给气球打气,慢慢的,气球愈发大了,膨胀开,就当这气球即将爆炸之时,费以南开口了。
“这是我和湘语之间的事情,无端扯上别人干什么?”说这话时,他紧紧盯着那个挑事的记者,他的眼神冷得可怕,仿佛下一秒就要唯那人是问。
在这样的场合之下,闹出了这样一出,我想,李成武必定是不太好受的。没有任何一个导演希望在自己的作品宣传活动中,一些乌烟瘴气的报道掩盖去了作品本来的光辉。但是,我们无能为力,因为总有人会将关注点放在一些本不应该被人注意的方面。
“以南哥,那你为什么不敢表态呢?你敢不敢说,你对阮恒,没有一点好感?”那记者大概是仗着自己身边有无数同行坐着,此时即便费以南真的发怒了,也不能奈她何,于是,便更是揪着这敏感又尖锐的话题不放了。
“我对阮恒有没有好感,又与你何干?”费以南笑了,他的笑容阴沉极了,像是掩盖着深深的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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