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个大个子,此时竟显得这么脆弱,几乎已经可以说是不堪一击了。
我坐在向从边上陪了她一会,见她睡得这么香,便开始觉得无聊了。我下意识转过眼了看了看霍笙的方向,发现他已经走了。
明明是他带着我们来的,离开时却连个招呼都不打,我的胸口顿时窜起了一股无名火,又无处可撒。
正在我一脸怒气之时,却发现看得真切些,霍笙的外套仍放在沙发上。
我不自觉笑了,又低下头,在心底嘲笑自己没出息。
霍笙是霍笙,我是我,我不能一直为他欢喜为他忧,否则实在太愚蠢。
包厢里太喧闹,我想着出去透透气,就在向从耳边小声叮嘱了一句,让她安心睡着,我一会就回来。向从皱了皱眉,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鼻尖,不知呢喃着什么。看来她一时半会儿是不会醒了,我这才放心下了楼。
外边的空气果真清新许多,我的脑袋终于可以放空一会了。
“你是哪位?你让我离她远一点,就离她远一点么?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划破了夜的宁静,那样戏谑,似乎带着嘲弄。我一听就知道那是霍笙,便连忙追逐着他声音的方向寻找着。
在会所边上的小巷口,我看见了霍笙与费以南站在一起。
我没去打扰他们,因为我发现,他们所讨论的话题,好像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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