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某一个午后,我与费以南待在他家,我靠在窗台上看书,费以南坐在我身边哼歌。我问他,这首是什么歌,听着好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,他唱的就是这首歌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后来我们之间闹出了这样多的不愉快,我仍记得当时那个温暖午后的阳光,还有费以南哼歌时淡然的侧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怎么都没想到,此时,我又一次听着他把歌唱完,甚至是在如此应景的氛围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向从喝多了,居然开始大哭了起来。与她一起划拳的男人急坏了,摊着手无辜地看着我,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摆摆手,笑着说,“向从,你吓坏新朋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从抹着眼泪,哪管什么新朋友老朋友,酒精终于摧毁了她的理智,将她心底最脆弱的一面揭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说好了即便再难过,也要维持着自己的大美人形象,万不可失态,可现在的她却在这么多人面前哭成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多少人心中不藏着故事,几许怔愣之后,她的新朋友们便又开始该吃吃,该喝喝,该玩玩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能在她身边给她递纸巾,心疼她,却又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之后,向从突然站了起来,风风火火地走到费以南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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