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,这出戏还未开演,她们凭什么直接下了定论?她傅湘语确实是大名鼎鼎,可是我阮恒也不赖,之前参加节目时的老师曾说过我是一块璞玉,今天我就要好好雕琢自己了!

        我顿时雄赳赳气昂昂,像只正欲上战场的斗鸡,满心振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披在身上的外套递给了边上的霏霏,进入摄影机的捕捉范围之内,我便进入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装修简约的单身公寓内,程星半眯着眼睛,她手中端着一杯红酒。酒杯轻轻摇晃,猩红的酒在里头不安分地左右摇摆着,似是在叫嚣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正在叫嚣的是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星捋了捋垂在耳边的发丝,微微仰头,她的回忆里浮现了许许多多的画面。与俞岂能虽然从未互相挑明爱意,但彼此间的心意大抵上还是知道个一二的。只可惜,就是再不忍不舍都好,终究是不可能重新走到一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冷的月光透过落地窗,轻轻扬扬地打在了程星的脸上,她的侧脸几乎没有任何瑕疵,只有眼眶里似乎马上就要落下的泪光看起来不那么识时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吸了吸鼻子,程星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事业上遭逢小人,苦心经营的一切惨遭滑铁卢,坐在这个租住的公寓里,望着周遭的一切,惊觉跌跌撞撞地活了二十多年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将她的脸染得更加冰凉,程星垂下眼帘,将酒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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