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来得及沉浸在与向从的谈话中太长的时间,霍笙便给我打电话来了。我看看时间,刚好过了两个小时。
“原来霍大少谈恋爱的时候那么乖巧,一到家就跟女友报备。”我的嘴角有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看来以后不能这么老实了,人善被人欺。”霍笙淡淡道。
,真是厚脸皮若是告诉人们他霍笙老实,岂不是要笑掉人大牙?
“不行,必须二十四小时,事无巨细,让我知道你的一切动态。”我笑了,顺着杆子往上爬倒也轻松。
霍笙回到家,便直接进书房工作,在电话这头,我听见他似乎在办公,纸张翻动时的沙沙作响让我无比心安。
我就像是一个热恋中的白痴,即使他不怎么跟我说话,醉心于工作,我也不愿意挂了电话。
总觉得恋爱应该是使人进步的,于是我也不再懒洋洋地躺着,我从床上爬起来,去找了剧本仔细看着。
明天的戏并不那么好演,在程星与俞岂能分别之后,她一个人在都市打拼,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孤寂,她说了一句台词,以前总以为做什么都应该是两个人才对,可是现在,我却不得不接受,往后得一个人走下去了。
程星与俞岂能之间是从未将那层晦暗的玻璃纸给捅开的,而这句话,便是整部戏里唯一一次——程星表明了自己的心意。
即便只是在深夜里,坐在家里的落地窗边,独自面对着空旷的大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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