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沉默着,许久没有出声,我印象中向从是个话痨,即便有时候我心情不好也不愿意说话,可我们在一起时,似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平静,就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安静地等待着她爆发的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恒,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一抓一大把,你图什么呢?”向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淡淡道,“我早就说了,霍笙不是你能驾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与霍笙的共同朋友几乎是没有的,而向从算得上一个。一直以来,她都将霍笙视作洪水猛兽一般防着,只想隔绝开我与他之间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即便如此,我们仍是越走越近。当时的我太天真,总以为这是天赐的缘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在电话里对向从好声好气地说着,我说霍笙是个好人,过去的那些花边新闻也只不过是因为他不够成熟罢了,往后跟我在一起了,他一定不会像以前那样游戏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自信,居然可以在霍笙没有对我做过任何承诺的情况下对向从打着包票。

        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笨蛋,这话真不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恒,就当那些莺莺燕燕都只是他不成熟的表现,那么曾初雅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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