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记得我刚念小学的时候,那时候“非典”盛行,我就这么不好运地中了招,发烧了。当时,整个班里的老师看见我就吓得够呛,只差把我扔到某间办公室里直接把我隔离起来了,可出于人道主义,他们还是给我妈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妈接到通知,骑着自行车来,把我带回了家。一路上,我也是像现在这样,冷得全身的毛孔都在打哆嗦。我妈回过头,转过脸来看着烧小脸红扑扑的我,心疼不已,她停下车,让我坐在她自行车前面的杠上,而后紧紧抱着我,就这样把我带回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记得,当时我就坐在车上,难受极了,但又觉得新鲜,昏昏沉沉之间,我妈妈在我耳边安慰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不要害怕,妈妈会照顾你,不会让你有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幸运的是,命运眷顾了我们这对本就已经遍体鳞伤的艰难母女,我没有真的患上“非典”。回家之后,我吃了药,烧便渐渐退下来了。但是,直到很久之后,我还是清楚地记得我妈妈当时对我有多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我躺在床上,即便是已经将被子裹严实了,可还是冷。想起妈妈,我只感觉自己眼泪从眼角滑下,风干之后的眼泪冰冰凉凉的,更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朦朦胧胧的,我睡着了,又醒来了,已是清晨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未来得及彻底睁开眼睛,我便感觉到一只大手覆在我的额头上,是温暖的。不知怎的,我不愿意推开那只手,直觉告诉我,这是充满着善意与温和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梦吧,梦里,我念叨了一晚上的妈妈没有出现,但是上天待我还不错,将那个我真心记挂着的人送到了我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贪心地留在梦里,想要霍笙陪伴我更久一点,毕竟醒来之后,一切都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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