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发誓不是我想太多,自从与霍笙相处以来,我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多了几分狗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时候,我盯着霍笙的眼睛,我喜欢看他的眼睛,明明眸光是平淡的,却透着几分波澜不惊,又总是带着捉弄人的神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我说话,霍笙是带着笑意的,像是在鼓励我继续说下去。待我把话说完,他才轻笑了一声,语气淡淡的,“谁敢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霍笙冷漠如冰的样子我也见过,这样的他,有哪个女人敢轻易接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能对他有不该有的肖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笙没有喝酒,他自己开车送我回家。坐在副驾驶位上,我偷偷看了他一眼。我觉得自己与霍笙相处时的感觉很奇怪,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小鹿乱撞,又总是期待下一秒的视线交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感觉,当初我与费以南在一起时是从未有过的,过去我们总是平淡似水,虽说平平淡淡才是真,可对于一个青涩懵懂的女孩来说,那感觉并不惹人太过心醉。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,我与费以南才可以安然度过两年的地下恋情,而现在,我们分手时,我也并没有太多的痛彻心扉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费以南曾说我太不热络,冷冷冰冰,总是在若即若离之间给他希望。我还笑他看多了文艺片,再加上习惯被女粉丝们众星捧月,才会一门心思扑到我的身上,寻找挑战成功的成就感。现在想来,或许我们之间,的确不是最契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想什么?”霍笙晲了我一眼,淡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的空间并不狭窄,我随意地靠着,一只手拨弄着身上紧扣的安全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想,你为什么那么不待见曾初雅?”她人美大方嗓音甜,照理说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方路口正值绿灯的最后几秒,霍笙没有踩紧油门冲过去,而是在白线前缓缓地停了下来。后方传来了几声刺耳的喇叭声,许是后头的车辆正在骂骂咧咧却又无可奈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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