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南哥,湘语姐在忙呢,我一会让她给你回个电话吧。”那边有些嘈杂,似乎是在片场,我一听便知道那是小米的声音。
我怕是永远都无法忘记小米的声音了,忘不了她狐假虎威时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,更忘不了她站在傅湘语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贬低我的模样。
我一个冲动,把手机抢了过来,报出一串地址,“让傅湘语来把费以南带走,他醉了。”
小米答应着,像是认真地把我说的位置记了下来。
挂了电话,费以南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眼神中像是藏着破碎的痕迹,“阮恒,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?”
我摆摆手,无力与他说太多的话,“费以南,你能不能让傅湘语放过我?”
向从真是个神队友,在我头晕目眩之时,她帮着我对费以南说了许许多多的话。她说自己一直不知道我与傅湘语还有他之间的关系,这下终于是恍然大悟了,傅湘语一直找办法整我,让我出不了头,她看着都心疼我。
向从问费以南,能不能跟她女朋友说说清楚,给我一条生路走走。
毕竟一路过五关斩六将,最终走到了现在这一步,不容易。若是傅湘语非要对我赶尽杀绝,她怕我是真的要一蹶不振了。
我不知道费以南是怎么答应向从的,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,只知道自己像是被人抽筋断骨一般软绵绵的,醒来时,我已经躺在向从的床上。
我晕乎乎地问向从发生了什么事,她怎么一声不吭地把我弄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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