裸色长裙,大红色口红,看起来意气风发极了。
“阮恒。”
有人轻声唤我,这声音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。当初,多少个日日夜夜,我就是窝在寝室的被窝里与费以南通电话,我们天南地北地聊着,像是有说不完的话题。可惜,当时我不知道,这熟悉的声音到了后来会令我作呕。
转过身,我带着一脸笑容说,“以南哥,你也来啦,”我张望了一下,问道,“咦,湘语姐怎么没来?”
费以南将我拉到宴会厅外的拐角处,他眼中仿佛压抑着什么,“阮恒,你不要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,这不像你。以前你不是这样的,你很单纯,很善良,像是张干净的白纸。”
我想,全世界的人都有资格说我变了,变成了一个与过去截然不同的人,唯独费以南不行。是他作为帮凶,将我逼到了今时今日的境地,如今又凭什么道貌岸然地站在道德的制高点,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责怪我已经不是往日的我了。
我冷笑,“我现在怎么了?我觉得现在挺好的,我成了个小名人,虽然跟你们这些影帝影后没法比,但至少以后我可以决定自己想要的人生了。”
费以南眼中有淡淡的忧愁,过去他也总是这样,他的影迷夸张地称这是带着故事的双眼。
我过去也以费以南的温柔与细腻为豪,我觉得这个男人当真配得上一切溢美之词,可是现在我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。
我啧了一声,不耐烦地转过眼,“费以南,你别这样看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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