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,也没走开,只是站在暗处,竖着耳朵偷听他们在说些什么。我承认现在的自己不够光明磊落,可是,我实在是太想听到霍笙的答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生气,不介意自己有可能成了个备胎,只是特别好奇,我甚至觉得,只有这样,才能证明霍笙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。他又不是开善堂的,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助我,却又不求任何回报!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不过你和初雅也真是怪可惜的。这么多年了,却——”程嘉尚说了一半,忽然噤声,他是被霍笙的声音所打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瞎猜,阮恒是阮恒,曾初雅是曾初雅,没有可比性。”霍笙的声音低沉而又好听,缓缓流淌在我的心间,带着几分慵懒,我想他喝了不少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自己是该哭,还是该笑,因为我听不懂霍笙说的话。他说我和曾初雅没有可比性,他的意思是我没资格和她比较,还是我们没必要被放在一起比较?

        我发现自己成了个抠字眼的人,将他的每一句话单独拎出来,反反覆覆地去研究。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愚蠢了,我阮恒当初在学校好歹也是个风云女神,怎么如今在他跟前就变得这么卑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,可能是我敏感了。”程嘉尚笑了笑,打了个圆场,“其实阮恒和初雅,说像也不像,阮恒比她有趣多了。看起来精明,其实又单纯又坦荡,挺讨人喜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心里对程嘉尚有百万千万个感激,无以言表。他的话给我强行挽尊了,至少让我在她的同场比较之下,没有输得太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有遮蔽物的位置站着,想着等他们结束这个话题,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出来。可是没想到,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下一个瞬间,服务员手上端着的大盘子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泼到了我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小姐,你偷偷摸摸地站这里干什么呀!”那服务员边抱怨我,边低头看着已经空荡荡的盘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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