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,说,“你那么鄙视霍笙,晚上还和他称兄道弟的。”人真是矛盾。

        向从昏昏沉沉,有些困了,她在暖和的被窝中转了个身,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“因为曾初雅不是我的朋友啊。如果霍笙伤害的是你,我一定跟他拼了这条老命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了个酒嗝,向从是彻底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中暖洋洋的,起身给向从掖好了被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,怎么可能呢?我与霍笙之间的感情,远不至于被他伤害,只不过是我贪恋于他给的温暖,而他,则沉醉于我的依赖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我想,这样的男人,我是绝对不会与他有任何情感上的牵扯了,否则必定会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我都把这一切忘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一语成谶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赛仍在进行,我跌跌撞撞,竟也走到了最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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