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谭梦又说:“唐婉之前一直拖延婚期,这几天也不知怎么了,对婚事格外积极,她和徐誉结婚,我看是板上钉钉,早晚的事儿。”
萧潇当时正坐在图书馆里,对面一个男孩子目光有意无意的就会往她身上瞄,萧潇合上书,抬头看那男生,她看人向来直接,视线落进男孩眼睛里,男孩尴尬的避开了目光,面部五官隐有发红迹象。
“挂了吧!”不等谭梦回应,萧潇这边已挂断手机,抱起借阅的几本书,起身走人。
毫无疑问,大学很适合发生一段或是若干段爱情,只不过于她无关,生活里应付一个傅寒声已是极限,无需再多惹桃花债。
这天晚上,萧潇在宿舍里泡了一杯茶,热气腾腾的冒着烟,茶叶是武夷山大红袍,泡在玻璃杯里,茶色喜人,茶叶更是缓缓舒展开来,宛如深海浮动的柔软水草。
给萧潇打电话的时候,徐誉正站在家里的阳台上,他手里拿着一杯水,吹着晚风,那风略显湿热,他的对面矗立着好几幢商居两用大厦,楼层之间和楼侧边缘地带,七彩灯光闪烁,如此繁华,落入徐誉眼中,却是铺天盖地的烟尘。
那是唐氏旗下房产,也是他亲自督建完成的地产项目,完工后没有喜悦,只剩怅然和落寞。
电话通了,徐誉聆听手机那端浅浅的呼吸声,凝视对面高楼大厦,却被耀眼的霓虹刺痛了眼睛。
宿舍里,萧潇望着茶杯,轻声道:“听说你和唐婉要结婚了。”
“谭梦说的?”他似是笑了。
萧潇短暂沉默,也是默认,他知道她和谭梦所有的事情,他只是什么也不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