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亲对这桩婚事是怎么看的?”萧潇扯开窗帘,c市一连下了几天雨,终于在今天停了,有阳光,偏阴凉,她抬手贴在玻璃上,感受不到任何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梦回道:“能看得出来,唐董有心拖延婚期,大概也是担心唐二爷势力坐大,对了……唐董中秋夜当晚回去似是着了凉,咳嗽了好几天,做什么事也是无精打采的很,我觉得她好像有什么心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潇睫毛颤动,收回手,唐瑛中秋夜生病,她不愿深想,只静静道:“调整一下你的关注焦点,你现在最应该做的,就是劝我母亲同意这桩婚事,让徐誉和唐婉顺利结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谭梦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眼光放长远,这是一座金融大城,觊觎唐氏的人不在少数,若是唐氏一直稳如泰山,内部不折腾出一点乱子来,怎会有人趁火打劫,而你我……又怎能趁虚而入?”萧潇双眸漆黑沉静,这话说得淡漠,却如死水般不起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梦恍然大悟:“我明白了。”她在那边问:“黎世荣这人可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拿了我的好,就不要质疑我所做的任何决定。”萧潇挂了电话,眉心冷,那是清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桌案上,是一杯转温的香浓咖啡,她未品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房四宝旁,是她刚默写一页的《三皈依》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,是傅家大院,那里种了不少花树,有园丁照拂,放眼望去,一朵朵鲜花,自是开得很娇艳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波说,那是傅寒声亲自栽种的,只因他母亲喜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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