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没有说话，王书却是啪嗒一声打开了折扇，轻轻的摇晃了两下。
这两下，似乎是扇去了无名的力气和矜持，深深地吸了口气道：“高明！”
王书却是没有说什么承让之类的废话，而是有些遗憾的看着无名道：“后悔了没有？”
“为天下人，不悔。”
无名抬头看天。
王书摇了摇头道：“天下人又不是你儿子，更不是你爹妈，你爹妈生了你，你不曾为他们着想，却想着什么天下人？自私自利。”
无名一笑：“诡辩。”
“那又如何？”王书淡淡的道：“你打也打不过我，辩也辩不过我，也只能听之任之，还能怎的？”
无名轻叹一声：“为什么？”
王书看着无名，沉默了一下，两人这番对话旁人听不懂，但是他们两人却是明明白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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