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关紧办公室的门,任何人不见。同事们都回家了,他依然不离去,空着肚子,挑灯夜战。他逐行逐页逐本的翻阅、查找、研究这些旅客住宿登记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觉得:尽管这“二邓”的名字、年龄、学校对不上号,但其中必有某种关联。不然,李新芝不会说得那么肯定。潘宁雨经过大半夜的翻阅,关联终于找到了:邓小晨7月24日、9月28日在南京住宿,邓祥民7月24日、9月28日在南京盗窃。他暗暗断定:“此邓”即彼“邓”,彼“邓”即此“邓”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八十。

        潘宁雨热血沸腾,兴奋异常,睡意、疲倦一扫而光。他不顾深更半夜,敲开所长的门,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发现和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所长听了两眼放亮,腾地跃下床,拉着潘宁雨,驾驶警车,直奔下关公安分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是快节奏,一切都是高效率,没有分秒阻隔、耽误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一辆警车驶入了安徽省芜湖河运技工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开小卖店的老板娘看到了,她探出头,好奇地看了看,心想:莫非这学校里出了什么事,警察来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在这时,一个穿皮夹克的矮个子青年走进小卖店买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老板娘今天开门接待的第一个顾客,加之后面也没跟来别的顾客,老板娘对开门迎来的第一个顾客显得格外热情,格外话多。她递上烟,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弟!你看没看见警车朝学校里头开进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警车!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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