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新芝肯定地说:“没错。这人是在我们这里住过。我登记的,我有印象。”
这家招待所,靠近长江边上,离轮运站很近,每天接待的顾客几十上百,李新芝能对匆匆过客留下印象实在不易。
潘宁雨虽年轻,却不是那种马虎草率的人。他为了做到稳准可靠,又再次提醒李新芝道:
“别急!好好回想一下,看他究竟是什么时候住在这里?登记的是不是邓祥民?”
“名字不是叫邓祥民。”
李新芝语气肯定,她那双美丽的眸子闪了闪,说:
“我好像记得是姓邓,但不是叫邓祥民。别急,查一查登记簿就知道了。”
邓新芝说着,连连翻动旅客登记簿,潘宁雨也把头凑上前,两双年轻的眼睛逐页逐行地寻找。
“看看!就是这个邓小晨。他7月3日住进这里,是我接待登记的。”
李新芝指着旅客登记簿说。
潘宁雨盯着那长长的一行文字记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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