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渐渐下滑,与岳麓山最高峰深情地接吻。
莫慰然盘算如何开展新的攻势,不等他动手,已感到肩上一股暖流涌来,不知何时,美丽女郎已经将一只柔软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肩上。
“先生你好像很疲倦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不是疲倦的人,不会坐在这里与湘江作默默无语地交流。”
“看来你也一样。”
她笑了,两只酒窝圆圆的,仿佛美酒在里面荡漾。
他问:“你是做什么的?”
她答:“我不做什么,我什么都做。”
说罢,她格格地笑了,笑声如同一串银铃。
他说:“你真俏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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