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把一个老字的声调提得很高,拖得很长。他接着说:“武局长交给我们的任务是侦破跨国贩毒案,你却要追踪余非英。她不就是骑车撞倒了一个人吗?依我看没有一点值得侦查的价值。你要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,把她关起来深挖也行,你却又把她放跑了。反正捉她是你,放她也是你。要追,你去追,我们不参与。我们只监控邬娜瑰。”符品仁这番话里的意思很明显,他代表了彭金山、杜瓦尔。他一下就把还担任着刑警大队长职务的沈惠民孤立起来了。
沈惠民说:“不必动肝火。你刚才还用蛮温和的语气劝我去看儿子嘛!怎么突然一下变得烦躁起来了?有事好商量。”
符品仁根本不让他往下讲,立刻把他顶了回去:“你不要说那么多。今天的事情不能你一个人说了算,必须集体决定。”
沈惠民听出了弦外之音。他强调:“我只是提出来商量嘛!”
符品仁态度强硬地说:“没什么好商量的。就这么决定了!你说得再多,我和小彭、小杜也不会听你的。”
沈惠民心里感到十分酸楚。符品仁的每一句话都无异于往他的创口上撒了一把盐。他本来打算一门心思投入侦查破案,听了符品仁的话便一下变得灰心丧气了。他骂自己是个蠢货。竞争演讲失败,下岗在即,还赖在这里破案。放着妻子生死不明的大事不管不顾,还坚持在这里破案。你要破案,人家不让你破。人家有道理呀!你竞争演讲失败,只等红头文件下来,你就是下岗人员了,你还赖在这里破案。这不是挡人家的升迁之道吗?你不识相,人家就赶你走。沈惠民狠狠地咬咬牙,暗下决心:不干了!寻找自己的堂客去。什么都是别人的,只有堂客和儿子兴许是自己的。他没有说什么,转身离开监控邬娜瑰的据点,冲进了黑夜中。
彭金山追上去轻声说:“沈大队长!你这是做什么呀?!你平时不是很大度的吗?今天怎么也耍小伢儿脾气?这正是个别人希望看到的呀!你千万不能让个别人如愿,被他戴了笼子……”
符品仁也追到了停车场,他一把拉住彭金山,用命令的口气说:“小彭!让他走!没有了他,地球照样转!”
……
黑夜,柳成行将柳益高、柳维思、柳拂波、柳艺纯、柳艺洁连同自己一起,分为三个小组,从不同的小路,不同的方向,往岳麓山深处搜索,寻找柳润美。他们历经千辛万苦,结果没有找到柳润美的影子。他们为了扩大搜索范围,6个人又分散上山,有的走大路,有的攀小道,呼唤着柳润美的名字,找遍了岳麓山的山山岭岭,沟沟壑壑,结果,还是没有发现柳润美的踪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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