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惠民说:“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讲挖苦话了。不许你这样说!”
柳润美说:“要说!我就是要说!”
沈惠民说:“不许你说!”他用自己的嘴紧紧堵住了妻子的嘴。
柳润美越反抗,她的嘴被堵得越紧。她没有了丝毫力气,浑身软绵绵的,顿时变得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,任凭丈夫摆布。
沈惠民的双唇紧紧咬住妻子的舌头,不让她再说出半个字,随之,他的舌头深深地探入妻子的嘴里,把妻子下面欲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。他感觉到妻子在自己怀里不再反抗,便一把将妻子托起,抛到床上,他随之扑了上去。
北去的湘江刹那间凝固了,似乎在期待那排山倒海,轰轰烈烈的时刻。雄峻挺拔的岳麓山,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,一旦喷发,将会染红整个天际。
柳润美双目紧闭,嘴里却说:“大白天的,屋门关紧了没有?”
沈惠民一边忙碌,一边回答:“俺有结婚证,受法律保护。”
湘江传来一阵渔夫的号子:
抓住纲,嗨哟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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