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英雄多磨难,
沈惠民是那不倒的松。
他丢了乌纱事情小,
劫匪毒枭又逞凶。
做官的自然无所谓,
苦了商学与工农。
沈惠民眼里潮湿。他抬头看天,天空半阴半晴,他转动眼珠,硬是把泪水逼了回去。他骂自己:“一个大男人,真的没得卵用!”
沈惠民走近公用电话亭,拨打彭金山、杜瓦尔、邝天野、韦珞奇的手机,他想了解他们那里的侦查情况。彭金山、杜瓦尔、邝天野、韦珞奇都接了电话,给他的回答基本一致:目前都还没有发现要找的目标。
沈惠民给符品仁打电话,想了解邬娜瑰的最新动向。符品仁的手机一直没人接。他耐着性子等了几分钟,重拨了一次,符品仁仍然不接。他分析眼前形势,认为这应该是暴风雨到来之前的短暂宁静。不用多少时间,各路侦查员那里都会传来新的情况。他要利用这个间隙,了却一桩心愿。于是,他招了一辆出租车,直奔橘子洲头。一路上,他想像着妻子独自在家的情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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