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惠民放下话筒,从抽屜里拿出笔和盘问记录纸,放到桌面上,接着站起身,走到茹水清面前,亲手给她解开手铐,又泡了一杯金牛山云雾茶,递到她手上。他用亲切的口气对她说:“妹仔!你不用害怕,先喝杯茶,我们再好好谈一谈。”
此刻,符品仁接完电话走进门,看见这一幕觉得很不顺眼,他把沈惠民拉到一旁,轻声说:“你不能对她太客气。对这种人过分客气,最终对深挖案情是很不利的。”
沈惠民问:“那依你说该怎么办呢?”
符品仁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你觉得她舍身解救你爱人柳润美是真的吗?”
沈惠民也反问:“难道有假?”
符品仁说:“我总觉得他们是在演戏。”
沈惠民问:“你是说她与那三个强奸犯是一伙的?”
符品仁说:“要不然,世界上会有那么凑巧的事情发生吗?”
沈惠民心里一沉,没想到他说的与彭金山说的如出一人之口。他略作沉思,对符品仁说:“接下来的盘问由你主持,我和小彭给你当助手。你看可以吗?”
符品仁要的就是这句话。他连声说:“那有什么不可以的?都是为了破案嘛!”说着,他走到了盘问主持席上。他两眼狠狠地盯着茹水清,严厉地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彭金山担任记录。他的字写得漂亮,记录速度也很快。这是他刻苦磨炼出来的,因为他有了这个独到的本领,每次讯问,又苦又累的记录工作,总是落到他头上。能者多劳,不能者轻松。能者往往还要受到不能者的指责。论当官,那更是能者让,不能者上。所以官场能人越来越少,官员素质一代不如一代。彭金山就是那种典型的做事有份,做官靠边的人。他倒是从不理会、从不计较,始终如一的主动做事,只要他参与讯问,不用领导分配,他就主动地在记录桌前落座,提起笔,默默地做着记录。这时,彭金山的笔悬在讯问记录纸上,等待着茹水清的答话。
茹水清沉默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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