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正在打豆浆,身后突然多了一个小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,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因为你昨天睡得早,所以才会做那么长的梦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玲将打好的豆浆,分到三个碗中,然后转身刮了她的翘鼻梁。

        甜甜不比阮爽性子柔,阮玲跟她玩闹的时候,小姑娘是有点抗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,我不喜欢这样。罗裳叔叔说,人的形体很重要,不能随意改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玲嘴角的笑容僵住,但依然弯着腰问她:“刮一下鼻梁也会改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时间久了,鼻子会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罗裳这都教了你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玲不满嘀咕,直起身将豆浆递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端到外面的餐桌上,煎蛋和面包马上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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