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转身,一眼看到他戴着墨镜和口罩,饶是讶异道:“你这是什么情况。”
话出,她关车门,准备上楼。
他不应。
见势追过来,顺手取下眼镜和口罩。脸上的伤,就那么猝不及防地暴露出来。
纪宣在电梯口拦住了阮玲,她刚要发火,抬眼就看到他眼角的淤青。
“你脸怎么了?”
“被你收留在家的男人打的。”
电梯门开,两人一前一后进入。
阮玲摁了楼层,满是不屑道:“少在我这儿告状。只有你打他的份,罗裳恐怕连你一根手指都够不着。”
纪宣脸色一沉,眸色暗了暗。
“你就这么相信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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