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没有消毒,进不了手术室,在外面等消息。”
阮玲点点头,心中更慌。
早晨的医院,宁静清冷,隐约参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,让人莫名感觉难受。
阮玲不安地看着手机时间,她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,又站起来来回回在手术室前踱着步子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手术室的门开。
陈慕从里面出来,脱下口罩神色凝重地问:“孩子是不是吃了海鲜,还沾了酒。”
阮玲眉头一蹙。
这两样东西,别说甜甜了,她都很久没有沾染过。
见她走神,陈慕略显生气道:“你不知道有脚伤的人,不能吃海鲜吗!”
“没有,没有吃过这两样东西。昨天吃的是西餐,压根没有碰过海鲜,更别说酒。”
阮玲连连解释,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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