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人都走远了,她还傻愣愣地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嫂,表哥他好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习妍妍碰了她一下,发现她情绪格外的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还想说什么,宋焕焕已经快速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小姐,我是一位医生,有些话不能告诉家属的,我们都会选择咽进肚子里。但梅英这件事,虽然过去很长时间,但恕我还是不能多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收了封口费,多少我可以出两倍的价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阮小姐,与钱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与什么有关系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我真的不能相告。不过,我可以给你透露两条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玲蹙起的眉头微微展品,心却猛地提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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