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着一张脸,盯着缩在一团的女人。
半晌,跳下床,冷冷丢下话:“不识好歹!”随后,大步离开。
听到大力关门声,阮玲才慢慢放下戒备,往被窝里钻。
纪宣这个男人着实有些恐怖,她从在米莱利用他开始,强吻已经成了家常便饭。
看来,她不能再在这儿住下去了。万一哪天克制不住,真的会发生令人难以想象的事情。
阮玲久久平复心情,关掉吊灯,将壁灯打开,才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她一睁开眼,就看到纪宣西装革履地站在她的床边。
“醒了?”
他的声音淡淡的。
阮玲瞥了他一眼,翻个身朝另一侧继续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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