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没有别的法子。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严清摇摇头，视线回到电脑屏幕上。“你先写检查吧，后面看约在什么时候，我帮你定餐厅。”
阮玲站着没动，似有不满。
严清也不看她，微微叹了一口。
“去吧。最好是写的细致一些，能打动人。”
阮玲抬眸，对她的话存在疑惑。
回到办公室，往座位上一瘫。
凌霄正对着仪器的，见她无精打采地回来，忍不住调侃：“是不是要写检查？没关系的，我以前经常写，要不我帮你？”
阮玲‘嘁’地一声，朝她扬了手。
这时，她放在口袋里的手机，发出嗡嗡嗡地震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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