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玲,你说你这个月都请了多少次假了。”
“我自己请的没有几次,别的都是别人自作主张。”
她在内涵某人,严清不好反驳。
“只有半天,明天不许请。”
“好的。”
阮玲欣喜,朝她打了个感谢的手势。
从公司出来,她直奔停车场。
于曼的事,她不能不管。这姑娘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,总是第一个出面。如今,她在感情上遇到了坎坷,正需要人安慰的时候,她又怎么能置之不理。
一般发生这样的事,一定难过的上不进去班。阮玲开车去了她在南三环租住的房子,上楼敲了半天没人应,电话更是打不通。
小区楼下,几株掉光叶子不知名的小树,随着寒风没有感情地摇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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