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纪宣注意到了她的不适,眉宇间微微蹙了一下,随即恢复常态。抬腿一迈,进了屋子。
阮玲站在门口,缓了一会儿,她似乎忘记问他来做什么,只是这男人也忒自觉了,直接不请自进。
她关上门,转身就看到他已经坐在了沙发上。
阮玲径直去泡了一壶茶,端过来直接给他倒了一杯。
“这是什么?”
纪宣低眉,询问。
阮玲搬了小凳子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绿茶,醒酒的。”
“我没醉。”
她抬头看向她,清俊的五官确实看不出饮了酒,但眼神里的红血丝还是出卖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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