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焕焕好像并不在意,她的注意点还是纪宣。
张嫂将血沾净,一直看它不往外冒了,才放心地说:“书房呢,一直没出来。”
纪宣每天忙工作很晚,这件事所有人都是清楚的,除掉那一天的夜不归宿。
张嫂走后,宋焕焕慢悠悠地下了床。
外面静悄悄的,只有走廊上暖黄的壁灯,好似在嘲笑她一样。
她扶着门站了好一会儿,才又折身回到床上。
这时,梳妆台上放着的新手机盒子,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【你的丢了,这部是新买的。】
纪宣低沉的声音,忽然闪现耳边,宋焕焕唇角一勾。
看来他还是在意自己的!
她在自我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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