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还不忘亲昵地抚摸了阮爽的脑袋。
“你这真头发,这个发质怎么看起来这么......”
阮玲抬眸,方才低落的情绪,一眨眼散去。
“假发。”
于曼愣了一下,满是诧异地重复:“假发?”
阮爽腾出那只干净的手,也摸了一把,叹气:“从楼上摔下去,然后我就没头发了。”
“嗯?”
于曼没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,转而看向阮玲。
“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,动了个小手术,把头发剃了。”
阮玲回应的漫不经心,实际上心脏又开始突突地疼。
为了不让自己再回想过去,她立刻转了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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